《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也许因为我喜欢。”谢危又说。
肖铎又回道:“先生喜欢的,就一定能得到吗?白日先生说等活漂亮又锋利,握在手里很喜欢。我问先生说,若是对着先生,先生喜不喜欢,先生也喜欢。既然先生这都能想得明白,也该明白叫与不叫,都没关系,先生喜欢的,也未必都能有。”
“我说漂亮又锋利的刀对着我,我也喜欢,是因为那刀就在我手上。”谢危轻轻道,“而且就算不在,我也会把它弄到手。你叫一声,就一声。”
肖铎偏头不看他,一会儿谢危把紧握的手指松开了,他才低声道:“哥哥。”
那一瞬间,谢危以为蕈种生成的荆棘花藤是真的,这些藤蔓现如今已经长到了他的血肉里,顺着血管爬满心脏,正在他的心房里开花。
“小丞。”他单膝跪在床沿,温柔地托着肖铎的脸颊,“小丞啊……”
&>
肖铎想着若他举动强硬,自己就要反抗,但谢危就这样捧着他的脸颊,很谨慎小心地亲吻嘴角,弄得肖铎反而不好意思了,且有些意乱情迷。谢危身上好闻的气味在床帐遮蔽的空间里近似有形的将他包裹住,仿佛也能有形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
肖铎的嘴唇张开一线,谢危仍旧很是谨慎地亲吻了一时,才探舌进去。既有了亲吻,后头的事情顺理成章。谢危一手抓着他的肩膀,另一手将自己的衣带抽开。肖铎以为是谢危自己单手脱了衣服,实则是他不自觉地帮忙。外头座灯和书桌上的蜡烛都没吹灭,薄薄的白纱帐子里头,肖铎身上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他歪歪斜斜跪坐着,两手自然垂落在腿间。
谢危不知怎的,今日异常拘束,看着肖铎半天没动。
最后还是肖铎抬手,轻轻推了他胸口一下。这力道很小,而且肖铎清楚,即便自己用上全力,也未必能推动他,在通州时已经试过了。但谢危就这么顺势向后倒,全然没有收力地撞到了床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