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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他咬了咬嘴唇,欺身上前。握着谢危的阳具摆弄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摆弄了做什么,脸上发烫不提,手中也跟握着烙铁似的。见谢危一直不动,他赌气分腿骑在谢危身上,扶着阳具对准自己的女穴,一气坐了下去。骤然扩张的疼痛让他险些叫出声,但他忍住了,且抬腰扭胯地动了起来。
谢危眸光一沉,两手掐住了他细瘦的腰,止住他的动作。
“跟着谁学的?”他声音有些低沉。
肖铎不管不顾,仍旧往下坐,冠头撞上宫口一阵快意,他忍不住喘息了几声,而后带了点儿嘲讽道:“横竖不是萧定非。”
谢危卡着他腰的力度收紧了些,肖铎吃痛,加上跪着起起伏伏很消耗体力,前倾倒在他怀里。
谢危的语气中带了冰冷的刺,“那又是谁?”
肖铎宫口已经张开了一条小缝,等着滚烫巨物侵入,这会儿半上不下吊着,肖铎自己怎么动也没法吃进去,实在难耐得紧。
谢危又问了一遍,且手上力气更大了,肖铎几乎动弹不得。
“先生自己不知道吗?”肖铎反问。
谢危怔了一下,不自觉松开他的腰,肖铎遂扶着他的胸口起身,重重坐了下去,将阳具全吃了进去,胞宫被冠头顶得完全变形,肚子上都显出轮廓来了。兴许是交合多了,肖铎食髓知味,不过这样几下,他就泄了阴精。两人先前从未用这姿势交合,且是肖铎主动,因此尽管肖铎的动作全无章法,谢危仍是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很快精关失守。两人腹中皆是暖流涌动,肖铎抬手按着小腹,觉得乏力了,就软软倒向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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