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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他想着的肖美人和度钧吃过晚饭,方才因为他才起的小小的不明显的争执似乎还没过去,饭后两人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到了亥时,谢危才扣门进东厢。他提了一篮晚熟柰子放到桌上,气味同苹果不一样,更浓郁酸香一些。
肖铎看了一眼,继续坐在床上解衣服。这会儿也不是就想同谢危交合,只是住到太师府之后,几乎天天同谢危双修,过后也懒怠起来穿衣服,就养成了裸着睡觉的习惯,穿了寝衣反倒睡不安稳。
谢危张口道:“我……给你拎了这个,这几日苹果不太好。”
他原本不是想说苹果与柰子的事情,他想告诉肖铎自己不喜欢肖铎关心萧定非,但他讲不出口。
“谢谢先生。”肖铎脱完了衣服,伸手去松帐钩。
“你不喊我哥哥了。”
肖铎放下一侧帐子,又去放另一侧,谢危伸手握住他的腕子,力气不小,捏得肖铎腕骨隐隐发疼。
肖铎本就因为下午谢危的态度还残存了些火气,这会儿不由想要发作,“先生为什么想要我叫哥哥?”
“……也许因为你以前叫过。”
“以前叫过,现在就要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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