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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吃的什么药?”邓曦岳问。
肖铎并未说话。
邓曦岳又道:“我看你也不想死,既然不想死,就注意着点儿。他们再喂你吃春药,你要知道自己吃着反性的,该求饶就求饶,或是他们就不喂你吃了,或是让他们找我来,早些给你催吐出来,药还没有入血,就不用遭大罪。”他给肖铎包扎了手腕、小腿和脖子上绳子捆绑又挣扎摩擦出来的伤口,放了一只半个巴掌大的贝壳在肖铎怀里,“我自己炼的油膏,消肿止痛比外面的好。你是个阴阳人,女子东西长的小巧,要好好伺候着才能跟常人一样得交合快乐,我看度钧没有耐性,你提前涂一涂,下面润了,你也不疼。”
他只是正经医生嘱咐病人,肖铎就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而且,这贝壳还有别的用途。
上面一片贝壳没有放油膏,只是盖着防尘,在边缘厚厚涂上一层,用房内任何可能的粗糙东西打磨,不会出声,也不会有粉尘碎屑飞溅,只要将油膏集中抹到什么隐蔽地方,就没人发现得了。
贝壳边缘磨锋利了,和刀一样好使。
如此一来,即便藏在后山落叶下的小刀被拿走,或是一时找不见了,也有了代替品。
过午鸳儿来过一趟,肖铎喝了药在睡,没有听见。他的身体很好,因此逐渐恢复了饮食就能自我疗愈。这才第二天下午,他的高热就变成了低烧,也能睡安稳了。
鸳儿看看自己带来的点心,只动了咸口的,另有两样有咬过的痕迹,似乎咬到里面的甜馅就再没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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