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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坐回去。“死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肖铎又问:“那度钧呢?”
“嗯?”萧定非听着没头没尾,反问了一句。
肖铎道:“你觉得度钧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来我听听。”
萧定非将食盒盖子扣好,拎着站起身,“度钧?……度钧算不上是人,他就是个……”
肖铎等了一会儿。
“——无情物。”萧定非给了自己的断言,离开时没有忘记锁门。
肖铎揉了揉高烧热胀的眼睛,心想:你说了等同于没有说。
近中午,邓曦岳来给度钧看诊,以便根据情况调整用药,顺道也来瞧了一眼肖铎。虽说在他看来,度钧并不要紧,按时吃药即可,肖铎才要紧。阴蒂的银钉不取,在创口愈合前,肖铎就会一直发热,先几天是高热,挨过去之后转为低热,慢慢就好了。因伤口位置不便,邓曦岳就教他自己怎么看,肖铎毕竟不是大夫,拨弄了好几回才描述好情况,也弄得自己疼出一头汗,又流了一手水。
其实邓曦岳给他看也没什么,肖铎又不是纯的女子,没有什么礼教约束,只因肖铎是度钧的鼎炉,度钧不开口应允,邓曦岳就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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