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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依旧是喝催情药,喝过身上立马燥热。这种燥热混着发烧的燥热,弄得肖铎又是干又是流汗,一会儿实在支持不住,就去砸门,因还是没力气,砸门就像是小声敲门。
“给我水。”肖铎对着外头的刀琴说。
刀琴道:“先生未说可以多给你水。”
肖铎咬了咬牙,抬高了声音,“给,我,水。”
他和刀琴僵持时,主房开门,度钧走了出来,握着一只小巧手炉看向他们。
肖铎立时发起抖来,他垂下眼睛,不敢再向刚才一样和刀琴说话。
刀琴回头看一眼,度钧点点头。蓝衣少年似乎也松了口气,取热水给肖铎,看他一气喝完两碗,又找只带竹篾套的白铜壶,满上一壶放在门内。
到戌时,肖铎已被催情药勾起下腹潮热,阴蒂穿了小钉后,本来只有七分的药效似乎变成了十二分,他几回险些忍不住自己探手下去揉捏,又堪堪停住。度钧进来后,将门虚掩上,脱了外头衣服挂好,指一指书桌,肖铎便知道该脱衣服躺上去。
他现在还是低烧,衣服脱了,微微有一点冷,但他的体温是高的,而且热度夜晚会上去,这会儿就慢慢的更高了。
几日没有挨鞭子,也没有受其他刑罚,兴许只是怕他死了。等下头愈合,应当又要回到每天二十鞭打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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