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元帅是正经军校出身,当年还入过联邦编制,为什么会离开那认识陛下,这就没听说过。”段溪安也很遗憾,眼睛亮晶晶看向楼云忱,“忱哥,你知道为什么吗?”
楼云忱挑眉,眼含戏谑:“你觉得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
“也是。”段溪安道,“以我被同学们奉为学霸的名号来看,元帅可能在毕业刚要入编制那时犯了致命错误,不得不远走他乡。后来碰上陛下搞事业,想着帮兄弟一把,这帮啊帮,就帮到能和联邦分庭对抗地步,还给自己帮到结婚的结果。”
楼云忱沉浸在贺准是联邦军校毕业差点进编制的事实里,又听见段溪安后几句,不禁笑道:“你以为我和贺准两情相悦?”
“当然。”段溪安说得理直气壮,“不然元帅为什么要接下那么个烫手山芋?”
“什么?”楼云忱问。
“三方宗教教主近来和陛下有矛盾,像是受人恶意挑拨,相互之间也有小摩擦,早一年前就有苗头,陛下查来查去没个音讯。忱哥您也知道,往往这种没音讯的事要么空穴来风,要么被藏得太严实,查起来费心费力。元帅为了和你结婚,就答应陛下彻查此事了。”
段溪安不解,说半天也口渴了,小心翼翼喝口水,见楼云忱沉思,又说:“如果这都不是爱,那是什么,暗恋吗?”
“贺准能有这么纯情?怎么说也是奔三的男人,又位高权重,还能没个红颜知己,手拉手上厕所的好基友。”楼云忱笑了笑,语气寻常得就像邻家大哥哥。
段溪安砸吧了两下嘴:“还真没有。听陛下说,咱元帅清心寡欲多年,不近男女色。就听他提过对你一见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