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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和元帅真的两情相悦。”段溪安看错他桃花眼里面的笑意,错读为深情,“我听说皇帝陛下和元帅以前关系很好,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后来陛下来到这里,见这里的人备受海盗欺负,联邦也不管,三宗教比海盗闹得还凶,想着多庇护些,谁知道……”
段溪安住了口,要顺着这条线继续说下去,得先怒骂联邦,怒骂联邦就要牵扯三年多战事,再到如今局势。
面前还站着个从联邦过来的少将,怎么吐槽都不合适,段溪安尴尬咳嗽两声,想要跳过去。
楼云忱无所谓:“没什么好避开,两国会打起来,是因为这里地有三宗教制衡不好插手,被横空出世的沈燃拿下,议会看不顺眼心有疙瘩故意找茬吗?一来二去打到现在。”
两国交战说白了就是议会小鸡肚肠子找麻烦。
段溪安干笑两声:“忱哥,他们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很棒。能和元帅打得你来我往的人不多,陛下是一个,你是一个。”
楼云忱没太大感触,但还是谦虚道:“侥幸罢了。”
“这就太谦虚了。陛下能和元帅打得不可开交是因为他从小见多勾心斗角,动起手靠旁门左道赢人。”段溪安说热闹的语气。
这让楼云忱知道和贺准交手时偶感到格格不入的海盗感从哪来的。
原来是贺准学以致用,好家伙,真是个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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