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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明明是他真实性别暴露,怕谭景珩报复他才逃走的,谢必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看着身旁还在淋雨的陆煊,让他先进屋去。
谭景珩像是才注意到陆煊的存在,眼神淡漠地睨了他一眼,将他所有的狼狈尽收眼底。
少年眼眸中的墨色深黑浓郁,黑压压一片,似是隐忍,又似不甘,终是慢慢归于一片不见底的平静,点头应下,听话地转身回屋。
“你来找我干什么?”谢必安冷着一张脸,神情间满是抗拒,“兴师问罪?”
“不是。”
哪怕裤腿和衣摆都被雨水打湿了,男人看上去依旧冰冷沉稳,有一股说不出的尊贵意味,他俯身,与青年平视,墨眸晦暗诡谲,放慢的语调更显平静。
“我来带小妈回家。”
他越是这副模样,谢必安的危机感就越强,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死亡宁静般让人不安。
青年神情冷凝,反口质问道,“谭景珩,你这样有意思吗?明明已经知道我是男的了,还虚情假意地装模作样,我承认,我是骗了谭永城,骗了你,骗了你们谭家所有人,这的确是我不对,如今被你抓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大男子敢做敢当,任凭处置,悉听尊便。”
他的态度是明显的摊牌摆烂,而谭景珩的所有关注点都在那句“任凭处置”上。
“小妈真的任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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