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走到家门口时,陆煊突然停下脚步,谢必安差点撞到他身上,急忙刹住脚。
正想问他怎么了,抬起头,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院门大开,大雨蒙蒙中,破败的农家小院里站满了高大健硕,身姿挺拔的黑衣保镖,足足几十个人,神情严肃,气势迫人。
院子中央,保镖头子静立身旁,撑着宽大的黑伞,谭景珩站在伞下,一道雷电闪过,照亮了半边天,半明半暗的光线如被锋锐的利器切割过一般,从下颌划至宽阔的胸膛,笼罩着俊美明晰的脸部轮廓。
深邃幽深的目光穿过雨幕,紧紧锁定着门口被大雨淋得狼狈不堪的青年。
岑初剪了短发,也很好看。
黑发被雨水沾湿,散乱地黏在额头上,细密纤长的羽睫湿淋淋的,似有水珠滴落,那张本就秾艳昳丽的脸被水汽盈绕,越发的漂亮动人,像是志怪里写的雨夜会化形成人的精怪般。
谭景珩接过保镖手里的伞,踏着泥泞,一步步向门口走去,越过满眼警惕的陆煊,站到谢必安面前,黑伞罩在二人的头顶,仿佛一个单独的空间,将陆煊隔绝在外。
青年神情戒备地往后退一步,谭景珩任凭他动作,只是把伞向他那边倾斜,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很快被雨水浸湿。
幽邃晦暗的黑眸将青年从上到下扫过一遍,谭景珩轻笑出声,凉薄寡淡的声音在狂风暴雨中依旧清晰地宛若冷玉相击。
“岑初,你从我身边逃走就是为了过这种狼狈可怜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