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后,再亲手将这根骨头为他重塑,要比从前更加坚硬——更加坚韧,他要知道对着谁,硬骨头得软韧下来。
度钧轻咳了几声,停下思考。
邓曦岳的药喝到第二天,症候比先前略重一点。通常寒疾一类冬日发动的症候要夏日疗养,邓曦岳问过脉,又听了怎么得的病,同他身边的苗女说了会儿话,便说吃药只能治五分,剩下五分是心病,心病不好,吃药就是治疗浅表,停药随时复发,且往后药效越来越差。
他并不着急,万休子也不着急,在场还有公仪丞,自然也不着急。
三个人全都因为种种缘故,没有想过度钧的未来。即便是他自己,也早早笃定了自己不会有未来。因此吃药治五分已经很好,冬日不受寒症困扰,就不会分心,如此一来可更加快速推进缜密筹谋。
邓曦岳开了两副药,第一副连续喝几天,症状一日重似一日,待咯血后换药,便可保三十日与常人无异。如此一来,若冬日事先有安排,可以先喝第一副药,将最虚弱的时候熬过去。
他口中现在还没有血腥味,想必还得再喝上几天。
入了京,这药就不能再喝,寒症亦是好用的托词,必要时可拿来推脱一些事情。九月初六放走肖铎,他应当十五日内可抵达京城。昭定司目前已经搬离内廷,在外头独设机构,自己的内廷线人无从打探。
因此,度钧不能知道肖铎回去后会说什么。
他睁开眼睛,月光下那双漆黑的眼睛如有寒星闪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