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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3 (29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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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钧礼貌道:“正是不想要他愈合如初,才请先生来给他退热。”

        邓曦岳便没什么办法,考量着开了方子。煮好用软管喂着吃完,果然热度退了些。还要反复几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邓曦岳唯有尽力把药性调温和一些罢了。

        肖铎积累的心上疲累与身体的不适把人压得半垮,因此即便他想要醒来自己吃药,也动弹不得。他只知道那叫刀琴的书童来给自己喂过一回,药入口中,他喉咙无力,咽不下去,全流了。一会儿剑书又来喂,一样没成功。肖铎比他们还要焦虑,因为他知道,再来喂药的就是度钧了,度钧不会这样温柔的用勺子。

        他勉强睁眼,想要让人知道自己醒了,等会儿能吃药,不用再费事。未成想这一时就换了人抱着,眼睛张开,发现是萧定非。

        萧定非将他搂在怀里,左手拿着药碗,右手持勺,这姿势让肖铎更容易喝到,而且方便他头颅后仰吞咽。

        “肖美人,你再不喝,我可要喂你吃皮杯儿了。”萧定非依旧全无形状,“你这两天没给度钧吹过箫吧?——罢了,是你的话,给度钧吹过箫我也认了。”

        他作势要亲,手却并指轻轻按摩肖铎喉头,直到肖铎咽完了一整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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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过药,萧定非依旧不肯松手,抱着肖铎也没有大动作,只不时往不怎么私密的地方捏两把,或是故意问刚退了烧还没力气说话的肖铎怎么他打了耳洞之类的问题。烦得鸳儿快步出去,门口守卫的剑书也默默往院子里走了几步,他才作势贴着肖铎的脸颊亲密,用气声说:“你不要惹度钧……你惹了掌教,他都能从掌教手里保住你,你要是真的惹火度钧,他对你起了杀心,即便是掌教也救不了你。”说罢他替肖铎拢了拢衣领,端着药碗离开。

        肖铎趁着退热的短暂清明,昏昏沉沉地想着:希望度钧和他的书童没有发现自己藏在后山落叶下的小刀。

        晚上吃过一次,午夜起烧这回再吃,同样的药量就有些不够,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不到,肖铎身上又烫起来。鸳儿已经走了,门也被锁死,他勉强站起来,扶着墙走到房间另一头,在食盒糕点中翻到一只胡麻饼,千层面皮夹着咸酥,就着冷茶吃过,他漱了漱口,躺回被褥上,在高烧的眩晕与寒冷中睡得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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