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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为了折磨自己有趣,但度钧也不像会沉溺于施加痛苦。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总不至于是想要把自己打服了,再放回昭定司,要自己做内鬼给他提供情报吧?天教要昭定司能拿到的情报做什么?昭定司逐渐开始了监察百官,百官和天教有什么联系吗?或者是度钧有了叛出天教的心思,又不想在离开后被追杀,想通过昭定司的门路将天教高层全卖了……
肖铎越想,可能性就越多,也就越不可能。他觉得疲倦极了,刚要换个舒服的姿势坐,就顺着墙滑倒在地,手上还握着书卷。
这一倒,就从上午到了过午。
中午没给他送饭,实则中午大家都没有饭吃。萧定非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盒摔炮,在伙房后面玩时,火星随风飞到柴草上点着,幸而扑救及时,没把建筑烧了,只是柴草基本全无,要通州城里的卖柴人送来也得时间。昨晚酒席剩下不少,教众将就吃了作罢。如此到申时,鸳儿提着城里买来的糕饼,奉万休子的命令送来给度钧和他的鼎炉,也是借着这个由头来看看情况。
度钧不在院里,刀琴就开了书房门让她进去,自己站在门口等着。鸳儿见肖铎靠墙躺着,因不知道他叫什么,就“喂”“哎”的叫了两声,自觉已经很是洪亮,肖铎仍旧不醒。她似是觉出一些不对,又不敢贸然靠近,遂叫了刀琴来陪着,两人一同走过去。
肖铎脸颊通红,在地上瑟瑟发抖,鸳儿顾不得别的,将手伸进他怀里,又立马抽出来,烫得要命。
“他病成这样子?前两天不还是好的!”鸳儿有些恼火了,“这让我怎么跟掌教说?你叫度钧自己说去吧!”
刀琴也有些慌神,出门喊剑书来,不一会儿找了度钧回来。鸳儿见着度钧,更是火气十足。生病了叫度钧有什么用?看他一眼能治病?好好的郎中就在总坛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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