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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的确在说话,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想要别人听。
可能肖铎自己都不清楚。
剑书听到他说:“那你有犯蠢的权力吗……度钧?”
剑书怔了一下,一时不敢看这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只听度钧的话,将他手脚绳索松开,不至于阻碍血脉流通。
肖铎就在桌上保持着四肢大开捆缚的姿势躺了一夜,早晨刀琴将他放下来,长时间强制拉开又未曾活动的手脚关节疼得厉害。但他还是撑着身体,去喝早晨的白粥,手端不起来,他就趴在地上用舌头舔。刀琴有些看不下去,本想开口说两句,最后却蹲下来替他拿着碗。
肖铎私处打了钉,今日坐卧难安。他吃过早饭,继续看那两本房中书籍,昨夜一时的崩溃过去,他已然想通了。
既然自己决定不死,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活着回到京城,且不能残疾了。
既然度钧昨天没有杀自己,就证明他并不想杀。
肖铎翻了两遍早已烂熟的下册,又回去看上册。上册内容晦涩,他看得头晕眼花,偶尔得靠墙舒缓一会儿才能继续。
要说双修采补有益,度钧为此缘故才要留自己的命,不能说没有道理。只是度钧全然不像会信的人……是不是还有别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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