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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裴医生给他的那袋糖相像又不是。
谁在什么时候塞给他的?
能近他身到塞东西都不被他发现的,除了贺准,他想不到别人。
可是,贺准为什么要塞糖给他?
是知道他失眠时候唯有靠糖来麻痹,还是知道别的?
楼云忱在这刻疑惑好似雨后春笋般往外冒,更甚者想到他对贺准那薄如蝉翼的防备,人都飘了。
他的身体好像对贺准有记忆,是那种对方一靠近,或者一个性感眼神,他就忠于身体的暗自投降。
也不是没想过他和贺准以前在某些地方碰撞过,就他记忆来看,没有。
不是单纯和贺准没上过床,他就没有过这方面经验,毕竟战事方面向来不容乐观,他没那心思谈情说爱。
越想疑问越多,他深呼口气,剥开那颗糖放进嘴里。
蜜糖混着牛奶的清香,像小时候妈妈给跑的甜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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