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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的太阳晒得演武场的黄土发白，连空气都被烤得微微发晃。

        赵紫麟被帐房叫去对一笔帐，李晴燕一个人晃回了演武场。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一下，消化一下肚子里那三片腌萝卜。可是一走到场边，脚就停住了。

        场子中央，四五个年轻镖师正在练剑。

        大概都是二十岁上下，赤着膊，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剑光一闪一闪，喝声一声接一声，练得很认真。

        李晴燕在场边的石锁上坐下，石头被晒得温温的，她托着下巴看。

        看着看着，她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是练得不好。

        是……有点怪。

        那种感觉，就像以前在出版社看稿子。整篇文章读下来都还顺，可是总有几个地方卡卡的，像一条路上散落了几颗小石头，走过去的时候脚底会硌一下。

        她的眼睛自动开始挑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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