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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伦夹着耳朵趴在那里,也怄气。
晚饭吃得很平静,吃完蓝澜就自觉去刷碗洗锅,忙乱了一阵,完完全全入夜了,姑娘们各回各房,刷剧、听歌、聊天,不亦乐乎。蓝澜继续画白天的画,修修补补,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然后又开始起另一幅同系列的画的草图,轮到她去洗澡了,就去洗澡。
她用的是玫瑰香的沐浴露,很馥郁醉人。
洗完澡,披着湿发,就更像是雨中的蔷薇了。
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二晚。
他究竟来这里是干嘛的呢?
他消沉地一直趴着,直到半夜肚子的咕噜咕噜把他叫醒。
又来了,是饿肚子的滋味。
他打算不去理会,但是他上一顿已经是十五小时之前了,他饿,饿到挠心挠肺。他开始坐立不安,跳到地上,殊不知趴太久了,又饿得有气无力,整个人,啊不,整只猫几乎是摔下来的。
最好摔死了,能让他赶紧去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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