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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太越听眼睛越亮:“你这个定位,比策划书还精准!我先生给它定价为1200左右,你觉得……”
张伯伦最近啃了不少书,对于这几百年葡萄酒产业以及市场都有了很深的认识。再加上假期里也常常到处转,去观察酒店、餐厅、酒庄等的实地情况,自然有了自己的考量。不过他不急着表明自己,反而笑问:“何太太怎么这么关心这支酒,连策划书都看得这么仔细?”
“其实我先生的生意我不怎么过问。”何太太收起笑容,“他也总是觉得我只要在家带好孩子就好了,不让我接触公司的业务。可是你看,最小的孩子都去上幼儿园了,我整天无所事事,心里很空虚。我原本跟他商量,让我自己也做些小生意,打发打发时间,结果他跟我说,既然没有什么寄托,就再生一个孩子好了,我……”
说到这里,何太太的眼眶都红了。
张伯伦看着她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庞,心里亦觉得悲哀,说道:“你何必凡事都征求他意见?你大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经营自己。”
其实在五百年前,他所在的家庭也是这样的,妇人是丈夫的从属,几乎没有什么女人经营事业。会走出家门工作的,只有揭不开锅的穷人。
会这么宽慰何太太,是他想起了蓝澜。那个卖命经营自己的姑娘。
“你有所不知,家里的财政大权不在我手上,我能支配的财产非常有限。而且说真的,我只是有这个念头,但其实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所以……”何太太低下头低落地说,“所以我想借你的力量,介入他这次新酒的上架,来证明我自己。”
“可是你的意见他未必听。”张伯伦无情地说。
何太太点头,又摇头:“怎么着我也得试一试,这个方法是风险最低、回报最高的,只要他稍微听一听,认为我并不只是个生育机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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