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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他是难得宅着,早上做了华丽的西式早餐,现在还拿起扫帚打扫。
“地上都是你的头发。”他说,“你一定是光着头去见上帝的。”
蓝澜停在那里想象自己“光着头去见上帝”的样子,想笑笑不出。
“有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说没有人追着要看我的画,也没有人给我付钱,我也从来没有指望它能带给我什么,你说我怎么就愿意这样没日没夜地肝呢?”蓝澜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画着。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呢?对我而言,最难理解的是那些花十几二十块每天一杯奶茶把自己喝得又胖又一脸痘还肚子胀脑袋晕的妹妹。”张伯伦耸耸肩,“这才是人类迷惑行为。”
蓝澜又要笑了,这些词他都是哪里学来的?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有点闷,放首曲子来听听吧。”她说。
他把清洁工具收拾好,打开琴箱把琴拎了出来,这把琴已经不是原来那把,一看就是上等的木头做的,少说也是四位数的那种。
“你什么时候把琴换了?”蓝澜好奇。
“何太太送的。”张伯伦轻声说。
蓝澜趴在床沿:“你和那何太太的关系,不是变得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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