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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之上早已群情激动议论纷纷,总体舆论还是对黄队不利的,说他们手段下乘,野蛮无理,也有说他们输不起的。
至于议论红队的则都非常隐蔽了,生怕别人听到说了什么。
一处偏后的纱帐中,一人白衣如雪,容颜如玉。“若有人如此知我懂我,助我护我,此生何求?”
身旁所坐之人赫然就是那日武场约赛时在场的黔中道节度使陆川嫡次子陆泽西。闻言,他看向对方,笑道:“长风,知你懂你,助你护你,难道我不是吗?”
李飒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世上有些人的付出不求回报,而有些人的付出是需要等价交换的。
另一侧的女眷帐中,傅俪紧张地紧紧揪住了杜曦的手臂,杜曦亦是全程屏住呼吸不敢错眼。
相比之下宁安县主柳依依就要轻松很多,还有闲心与一旁的其他贵女们一道议论纷纷。
有大夸英国公,芳心暗许的;亦有夸赵慎有勇有谋,球技过人的;甚至还有人暗示李元姬若是男儿她必以身相许的。此话一出,惹来众女伴诸多嬉笑起哄。
柳依依团扇掩唇,看向仍旧惊魂未定的傅俪杜曦二女,笑得促狭,“若大殿下为郎君,则必封太子,这太子妃我觉得大约就是杜曦、傅俪、连理、叶眠几个人里头选了,你们这些家伙难道想去做妾?”
“皇妾不同民妾,将来太子登基不是一样封妃?若是能选上,别说良娣,便是孺人我也愿意呀!”有人大胆发言,竟然还不乏附和声。
“俪娘,玉壶,你们怎么说?”这问话声总算是把两人的心神拉回来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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