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柳桥笙的口活照他差远了,磕磕绊绊不得章法,还把他弄疼了,可他竟前所未有地起了反应,一阵酥痒传遍四肢百骸。
他好像被人从水中救起抱住一根浮木,只是这根浮木过于颠簸,他在窒息和喘息间反复挣扎,他能做的只有紧紧抱住这根浮木。
雪白的脚踝在被子上乱蹭,在某一刻戛然而止无力地陷进去。柳桥笙侧头轻咳了两声,松开程开霖汗涔涔的手。
程开霖是第一次被人取悦,从失神中平复,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不顾柳桥笙的闪躲吻上去,主动敞开了柔软的身躯。
被开拓又被填满,柳桥笙自后抬高他的腿又环住细腰,炙热的吻逡巡与耳畔,他听到柳桥笙叫他的名字。
程开霖莫名流下泪来,死死攥着柳桥笙的手臂不住摇头,“我不要叫这个名字。”
“好。”柳桥笙仿佛早有预料,像是已经练习了千遍那样脱口而出:“娇娇。”
除夕夜是漫长的,从守夜到天亮,他们用了一夜来缠绵。柳桥笙不厌其烦地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娇娇,像是要把过去十八年的份都补偿上。
程开霖温驯地接受了他给予的一切,在清晨胡同里的第一声鞭炮响中,捂着酸胀的小腹沉沉睡去。
再醒来不知是何时,程开霖手指微动,发现枕头下压着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