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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
“嗯,我知道,但要先把衣服脱掉。”柳桥笙哄着人松了手脱了衣服,看到里面的光景时呼吸沉重,心头怒意翻涌,还有铺天盖地的怜惜。
那具莹白如玉的身子上交错着凌乱的鞭痕,背上有几道不知下了多重的手,竟已是皮开肉绽,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旗袍上都洇开一道道血红痕迹。
擦掉血迹涂抹药膏时,程开霖直接疼醒了,冷汗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呼吸急促,喉间克制不住的声音像是小兽呜咽一般。
想要他说出一个疼字如此艰难,柳桥笙在他即将咬住手背克制之前抓住他的手,贝齿深深陷进皮肉里,柳桥笙青筋瞬间暴起,另一只手继续稳当又轻柔地给程开霖上药。
漫长的上药过程对两人来说都像是酷刑,程开霖本就病着,疼到极致又昏厥过去,柳桥笙手背那块被咬得泛紫,血丝渗出来,手上的痛远不及心中钝痛。
如果他没撞见程开霖,程开霖会怎么做?强撑到家再昏倒,身上的伤口是好还是更严重就听天由命了是吗?
明明都已经被虐待得遍体鳞伤,却还要依附别人,程开霖真是、真是……
真是冥顽不灵,真是好得很!
等柳桥笙把程开霖打理好已是天光大亮,吃过药安稳睡着的程开霖身上热度稍退,清瘦姣美的脸像是易碎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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