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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唉,好困,如果不是那个小胖子欺负人把我的枕头从窗户扔进了你这,现在我早该抱着阿贝贝睡觉了。”
看他那样,我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不耐烦问:“喂,你叫什么?”
“……”他看起来不是很想说话。
我更加不耐烦了,声音拔高道:“干嘛不说话,没名字?狗都有名呢”
迫于我随时可能出现的暴力,他揉揉刚刚发痛的头皮,淡淡回道:“没有名字,家里人都死得太早”
“啊?”我有此诧异,重重拍了下嘴,痛骂自己老是口不择言。
可我想总有人叫他小名或者什么外号:“那村里的人怎么叫你”
“喂,就一个喂”他一脸真诚,我很难不去信他,更多是好奇,傻狗居然这么可怜。
我勉强舒心了点,打算以后也叫他喂,不过我真是烦透了有人敢不顺着他来,是没挨过打吗?还是不知道拳头打身上有多疼,还敢跟他反着来。
尤其是他浑身上下写着“不太想跟人说话,和人说话好烦呐,人为什么要说话?
见他又沉默,我用脚踢了踢坐在地上的他:“唉,你枕头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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