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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先楚和罗州到这后让两个酒保离开,站在走廊上看了会儿戏了。
二人和谭景珩从小一起长大,还从未见过向来淡漠冷峻的他如此震怒至极的模样,怕他做出不可预估的事儿,连忙冲进来搭着徐林的肩膀动作强硬地把他往外带。
“岑……”徐林还想说什么,被紧紧捂住了嘴巴,嗯嗯唔唔的话语尽数被堵了回去。
“徐少,好久不见了,走走走,咱叙叙旧,别干涉人家的家务事。”
包间门很快被关上,徒留谢必安一个人应付暴怒的谭景珩。
被他双眸赤红地死死盯着,仿佛是被一头撕破伪装的凶兽灼热且充满独占欲地盯上,连皮带肉都被这股滚烫的视线看得泛疼。
男人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岑初,你就这么寂寞难耐缺男人?一边勾引我,一边和自己的老情人旧情重燃?”
谢必安根本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只感觉他被怒火烧坏了脑子,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反问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谭景珩冷嗤,“你不是勾引我还主动往我身上摔,一大早袒胸露乳地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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