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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无力地张着唇,被迫承受他的粗暴侵犯,被痛意晕染出的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圈,又顺着眼尾滑入鬓角,嘴角淌出透明的津液,色情地蜿蜒到脖颈。
这次的接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谢必安承受不住,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睫湿淋淋地垂坠在眼睑下方,软绵地呜咽着求饶,男人得到他示弱的信号,狂风骤雨的侵袭瞬间转变为温柔的攻势。
那张精致冶艳的脸好小,小的甚至没有男人贴在他脸侧的手掌大,皮肤瓷白细腻,被泪水打湿了两腮,软绵绵地躺在男人身下,被乖乖地压着亲,看上去弱小可怜。
男人喘息粗重,还在不知疲倦地轻轻啄吻着那两瓣被亲到肿胀麻木没有知觉的唇,声音沙哑低沉,向来淡漠带着冷意的话语里满是缠绵的爱意与疼惜。
“你乖乖听话,我今晚不碰你,就抱着你睡觉……”
谭景珩说话算数,说不碰他,真的就没碰他,但一些黏糊的亲亲摸摸却是免不了的。
老宅的佣人们如今看到二人亲昵暧昧的举止和行为,已经泰若自然地接受了,先生和太太的新称呼也叫得格外顺口,或者说他们其实早有预料,当初青年失踪男人疯了般地寻找,如今二人真在一起了,他们除了震惊外,内心更多是果然如此。
谭景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谭家长辈就在刚知道二人关系时来闹了一次,后面再看到岑初时,已经平静地接受他从老子谭永城的人变成了儿子谭景珩的人。
谭景珩把自己的办公地点从公司挪到了家里,天天守着青年。
不得不承认,他和谭永城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如同谭永城当初把青年当成娇养的金丝雀束缚在家里,他也起了同样的心思,甚至更阴暗,他想拿条链子将他寸步不离地拴在自己身边。
男人英俊的面上毫无情绪,黑眸波澜不惊,注视着眼前容貌昳丽冶艳的青年,但黑沉如墨的眼底又表明了他的心绪其实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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