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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民和中上层的尚武派很容易被混淆,还没领到军服,他们的平时装扮就已经接近戎装。而且整体海拔惊人,各个体态健硕。如果不是其中一个人的蓝色胎记——姑且称作胎记爬满了面部的三分之二处,修可能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寻找究竟哪个是新居民群体。
而流窜在大小群体之外的人多半是毫无身家背景的平民。他们一时间还无法理解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
男厕门口。
“修!我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见到你!”一个洪亮的声音叫住了修,也引来其他人观望。
人群中蹿出一个高大魁梧的人,径直向修奔来。一见面,他就热情地用陨石一般大小的拳头锤击修的胸膛,作为问候。
还没等修回应,他自顾自地说:“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见了吧,听说你生病了,现在还好吗?”
“你知道吗,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总共一百道题,我有41道答不出来,还以为肯定要被淘汰了!”他发表着劫后余生的感言,把开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修被锤得后退了三步,别扭地回避了他的热烈得能将人烧出两个大窟窿的视线,虚情假意地抱了抱空气:“这些年,我也无时不刻地在思念你,邓巴,我的好兄弟。”
坦言说,在修的认知里,他和邓巴并不熟络。就连“邓巴”这个名字,也是修在大脑记忆库里搜索半天才匹配上的。他一向对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忘得很快。
邓巴应该是修曾今的同学,可能是个热情好客的自来熟,这都不重要。自从修在学校突然晕倒之后,就一直没去过学校,改在家里进行私人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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