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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可能。
这一点鲁恩斯看得比他透彻。邓恩是前朝重臣,有世袭的爵位并且与奥尔德林总理私交甚笃。以他的地位,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绝无半点继位可能的自己。
况且,同行以来,这位大公之女的眼睛停留在鲁恩斯身上的时间还不及克莱马蒂斯的十分之一。鲁恩斯大胆猜测,在性别取向上,玛丽安和自己或许有相同的怪癖。
她大概率是看上来自边城娇蛮、野性十足的克莱马蒂斯了。
想到这里,鲁恩斯意识开始恍惚,脑海里又出现刚刚偶遇的“旧相识”。其实也不算是认识,仅仅是一面之缘就让鲁恩斯记恨至今。
政变发生后,鲁恩斯在帝都的童年过得很不如意。彼时,苏·奥尔科特的王权不稳,刺杀不断,整个王宫都笼罩在一种惴惴不安的氛围当中,他也经常因为父亲宠爱鞭笞并施和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欺压而精神崩溃。
直到他学会一脸无辜地递冷刀子以后,这种痛苦才减少了一些。与之相对是,他的心胸愈发狭隘,嫉妒心和报复心与日俱增。
任何试图激怒他,惹鲁恩斯不痛快的人,都会得到或多或少的报复。
每当鲁恩斯试图追忆童年苦难的始作俑者的时候,想到最后只有一张冰冷的脸,而后就不能再继续下去。
回忆的尽头,是一座荒芜的花园。他拨开杂草,见到那里蹲坐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他胆怯地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问好。鲁恩斯鼓起勇气,用上了毕生最真诚地笑容,回应他的却是一张冰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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