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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鲁恩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想要一个答案。
看起来嫌疑犯的自首态度良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修还是被注射了镇定剂。此时,他觉得自己脑部的疼痛开始缓解,就是眼皮子有点沉重;失血过多,身体也开始发冷。修的胳膊已经不能抬起来,双手虚弱地搭在别人手上一直不受控制地在颤抖,然后任由刘兹给自己带上手铐。
“喜欢呀,为什么不喜欢。”修艰难地用手在伤口处抹了一把血,豪迈地点在自己鼻子下方,“就像现在这样,第一眼见到殿下您,我的鼻血就克制不住想一直流。”
“只可惜……”修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看着鲁恩斯精致的脸,思绪还能飘到十万八千里的别的地方。
“可惜什么?”到这种地步,鲁恩斯竟然还能保持冷静听修的鬼话。
“只可惜……”修好好的美人,一心想着结婚。”
“肯定有误会…肯定有误会…”鲁恩斯俊美的面庞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痛苦深情,他的薄唇反复开合,试图解释什么。
修昏倒在仪仗兵的怀中。
鲁恩斯殿下宛若石化一般纹丝不动,只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昏迷的修。
仪仗兵刘兹再一次慌乱起来,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听从修的嘱托把他抱走,还是应该迎合盛怒的殿下,加倍残忍对待一个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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