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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距离水源最远的角落被他放地毯，俗称——狗窝。

        萧楠没有开灯，借着卧室的光看着昏暗角落里姿势端正优美的顾齐，“洗干净了？”

        “是的，主人。”顾齐一反在教室的模样，温顺又听话，像只被磨平爪牙的狼崽。

        “二十三名，距离目标三名，按照之前的约定，差多少补多少天，用三天来让小狗快乐，真是，好大的奖励。”萧楠揉捏顾齐的脸颊，像是玩着解压球，在手里随着力道变化，“出去等着。”

        萧楠不高兴了。

        顾齐沮丧的跪撅在宿舍中间，这是标准的等候姿势。考前被萧楠各种补课，也没有达到约定标准，他真是没用的小狗。

        按照约定他下午早把今天需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清理一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洗漱台任萧楠挑选。

        他只需要等着他的惩罚。

        不对，主人说是奖励，那便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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