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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能这么说。”沈遇沉道，“但是这些资金流向基本都是单方面的，表面上看来像是‘豢养’这些犯罪分子。”

        蒋慈默了片刻说：“我不懂。他是个商人，单方面的给予已经很奇怪了，对方还是犯罪分子，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她戳中要点，刀越两指用力一点茶几，道：“没错！这点太可疑了！哪有做慈善做到犯罪团伙里去的？”

        蒋慈道：“难不成，是被威胁？”

        她想起了这些年辜文铭往来东南亚，走过暹粒河内不少旅游城市，都给她寄过明信片，又说：“据我所知，他在东南亚有不少投资，但是具体做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沈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蒋慈：“那个被捕的头目没交代么？”

        刀越摇摇头，一脸苦闷道：“那家伙也算不上什么头目，对账目问题一知半解，光干贩.毒和人口那些脏事去了，就是个卖苦力的。”

        沈遇随之点点头说：“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不是他养的唯一一个犯罪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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