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考虑到学校里住着六个单身男教师,每天晚上林青青老师家里都有客人来,而且每一个人在一个星期里并不重复,我猜,他们肯定是有某种规则来确定次序的,不过我从来没有问过他们。
他们知道我从来吃不饱,这时候总给我带点镇子上买的小饼干和果汁来。做完了以后我钻在今天轮到的那个男人怀里,像老鼠一样拼命地吃。吃完了就把他赶出门去,我再接着看一会儿书。除非是……就像今天。
我在小阿卡的大腿上动了动身子,他朦胧地咕噜着:“青青?”我转过身来环住他的腰,摸索着在他光滑的背上找他的脊椎骨,手上的铁链留在前面绕在他的肚子上。他坐在床边往后靠着墙,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那东西又一次竖立起来,顶到了我的肋骨上。我沿着他的肚子舔上去,朝上看着他的小眼睛:“你想试试奴隶姐姐的嘴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跪在他身下慢慢地弄,他要快来了,我就松开他,问他:“每天看姐姐挨打很有趣吧?”
菲腊在区政府的时候,曾经让我跪在床头给他念男人杂志里的黄色故事,他自己则脱光着躺在床上做白日梦。在那些故事里,被强奸的女人会一次接着一次没完没了地达到性高潮,那根本是瞎说。在军队营地里,我经常连续地被奸污几十回,我躺在那里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一动不动地听任他们乱搞,要是他们每个人摸摸弄弄的就能让我发作一次的话,我哪里还有力气活到今天?一般我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反应,最多是身体有点发烧、yīn道壁抽动两下而已,那些男人们在我身上狂喊乱叫着扭来扭去是他们的事。
女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神秘的东西,就连我自己都控制不好它。只是一个月中会有那么两三次,突然地会觉得特别地想要,从心底里颤抖着出来渴望要人抱紧我。不管那时正好轮到我身子上的是谁,哪怕他是最凶的阿昌或巴莫。那几分钟里会觉得爱他爱得想要大哭出来,哪怕让他下狠劲地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在学校的那一阵,我有时候对阿卡就会变成那样:最后我把他冒出来的那些东西全咽下去了,我们两个赤条条的身体缠在一起挤在那张小床上。“今天晚上不要走,抱紧姐姐呀!”我握着他的手数我身上的鞭伤,一条一条地发粘。
“姐姐全身都痛,”我哼哼唧唧着说:“心里也痛。”他开始给我舔起来,一直舔到痒得我笑出声来:“现在不痛了。……明天就是周末了吧?”
周末晚上没有晚自习,学生都回家,我也得回家。我是带着两副脚镣沿着镇中的大路慢慢拖回去的,路两边一闪一闪的是居民家里昏黄的灯。
五十多个弟兄在等着我呢!一个星期没见,我叉开腿躺下以后,直到明天中午前就不用起来了。这跟我过去每天回营地,陪着士兵们懒散地玩儿上二、三十回可不一样,男人们狂暴得就像一群狮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