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打嘴!”
我用铐在一起的手别扭地抽自己的嘴巴,一下、两下、三下。
“停!”他指了指屏幕上正在狂热地扭动着的赤裸裸的我说:“看你那个臭屄动来动去的骚样子,你还说你喜欢软的?再说一遍,喜欢软还是喜欢硬的?”
“女奴隶喜欢硬的。”
“自己去,把你的木头老公拿来。”
“是,昌叔。”
这根被他们叫做“木头老公”的棍子我已经用了四年了,它有三公分直径、大约三十多公分长,一端削出一个把手的形状,另一端的顶上鼓起一个更粗些的圆头。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体磨擦得光滑发亮,我的体液和鲜血把它染成了深黑色。
阿昌没有让我自己捅,他接过棍子轻轻地打着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冰凉的寒气顺着我的背脊升上来。
“这个够硬了吧?”他狞笑着说。
我重新躺到地下,他背对我的脸坐在我的腰上,用手摸索着我洞穴柔软的内壁:“母狗的屄洞光得像***屁眼一样,老子要揍得你肿得像一个烂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