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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我的手心肿起一片硬硬的血块,她才幽幽地说道:“这是罚你习字时不专心。”
紧接着,她叫我抬头,板子轻轻贴上了我的脸颊,一字一句地碾碎我心里的幻想:“下面是罚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二姐姐也这样打过我的脸。
但没有这样疼,这样久。
二姐姐终归是个娇气的闺阁姑娘,见我难看就嫌弃地扔了板子。
然而殿下不同。
她读的是治国策,使的是安邦剑,她必要有一颗帝王般无情的心。
而我是不配与她并肩的。
我记住了,却到日后很久才明白为什么。
她教我浓词艳赋,教我拿软剑挽剑花,教我日夜梳妆保养,不过是为了让我成为一个方便赠送的美丽玩物。
可我明白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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