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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顿轻了许多,连忙低头望去,只见那俑将松开了锁住自己脚踝的手,身形顿落...
望着那疾速下坠的俑将,顾萧实是不知,前一刻“他”还想致自己于死地,而自己明明已快力竭,“他”为何却在此时选择放手。
但眼下已无暇去细想,这凹谷中以现在的现坍塌之势,再不脱身,只怕自己真的要陪那俑将一并埋入凹谷之中。
再无累赘之物,少年身形急动,手心发力,身形顿起,携长剑风卷而起,直冲凹谷之顶而去,而这些落石正好成了少年借力之物,青衫连闪,终于是借落石之力直上凹谷顶端。
心有余悸,少年出得凹谷一瞬,回眸望去,瞳孔骤缩...
——
或许是同样的死里逃生,少年搀扶白衣,剑眉下熠熠星眸对上那带着些许冷冽秋水眸子一瞬,皆显出一丝笑意来。
“你怎会出现在此...”少年似暂忘却心中琐事,酒靥微现,轻声开口。
“慕容谷没查到,却又来多管闲事,惹得自己一身麻烦。”白衣虽是语气冷冽,似也带着一丝关切责备。
少年一怔,可并未因这语气中的冷冽而恼,胸中反有暖意涌动,唇角笑意更盛:“这本就是习武之人应做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了,唐前辈...”
白衣听得少年问起唐九,一向冷若冰霜的眸中忽现出点点狡黠,轻声开口:“一壶酒,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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