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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毅德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藏着实实在在的愠怒：“这不是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事！”

        “能留他全尸，已经是我给他最后的体面。”林穆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给了一个回应。

        至于沈毅德是否接受这个事实，他并不在意。或者说，现在已经没有能让他在意的人和事了。

        林穆生视若无睹，他只皱了皱眉，低声对身旁的阿海说：“以后不要订这家酒楼了，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太乱。”

        阿海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很抱歉，今天是我的疏忽……”

        他们的声音刚好能被沈毅德听见，后者愤而呵斥道：“林穆生，你不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今天你所拥有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最清楚！”

        林穆生并没有被激怒，不紧不慢地说：“沈叔，人要向前看，以前的事，不必重复拿出来说。”

        林穆生知道，沈毅德并非真正为谢岁欢感到难过或惋惜，他这样的人，没有一点悲悯之心。

        或许沈毅德也没料到林穆生会这样说，他在原地，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念在你曾经对我有恩，沈叔，我们好聚好散，”林穆生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面前的男人，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我还有事要办，先失陪了——下次可以提前约我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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