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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穆生也没有兴致装疯扮傻，他屈起手指，指节轻叩桌面：“既然沈叔这么说，你已经找到证据了，对吗？”

        沈毅德冷笑一声，朝他的一名手下扬了扬手。

        那男人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打开包厢门，让等候在门外的两名男子带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走路踉踉跄跄，浑身血污，脏兮兮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裹着一个破烂的麻袋。

        沈毅德的两名手下压着那人的肩膀，迫使他前进，直到他脚步一软，跪倒在餐桌面前。

        麻袋被猛地拽下，露出一张狰狞的脸，满是红肿的鼓包和斑驳的淤青，鼻子下是凝固的血块，嘴唇裂开了一道，已经分辨不出他正常时的容貌。

        林穆生皱了皱眉，看向沈毅德：“沈叔，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沈毅德没回答，而是问那匍匐在地、全身瑟缩的人：“林穆生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你都看到了？”

        “看、看到了……”那人艰涩地开口，声音却嘶哑难听，似乎声带也被人故意毁掉了。

        沈毅德轻哂：“他叫阿诚，是小谢的助手。”

        林穆生露出恍然的神色，在谢岁欢身死当晚，确实跑了一个，但没捉住，应该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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