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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佳宁面色惨白，她的眼睛红肿，已经哭到挤不出一滴眼泪来了。她摇摇晃晃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但脚步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

        她扭过头，对林穆生说：“你明明说过，会照顾好我哥哥的。”

        她的语气里却没有责怪和愤怒，仿佛只是一句再平淡不过的提示，没有任何效力。

        但林穆生听得真真切切。

        苏家宁的话如同一声直击人心的轰鸣，她的失望震耳欲聋。

        林穆生为苏家安举行了一场葬礼，但前来吊唁的人寥寥无几。

        林穆生将花束摆在墓前，问阿海：“你没有通知沈毅德？”

        阿海道：“已经通知了。但似乎他不方便前来。”

        林穆生轻哂道：“当初让苏家安接近我，套取情报的，不就是他吗？”

        阿海想了想，还是隐晦地说：“沈毅德年纪也大了，很多事无法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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