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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在怪我吧？”林穆生看着苏家安的眼睛，自顾自地说。

        苏家安刚想开口否认，便听见他说：“是我不好。”

        不是抱歉，也没有对不起，他说，是他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还为你招来了你本不该承受的伤害。是我来迟了，我应该早点找到你。你——能原谅我吗？”

        苏家安本想像平日一样，认真地回答他，说林先生，这不是你的错。但现在，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为自己糟糕的人生与失败的计划感到羞愧难当。

        林穆生道：“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

        苏家安只默默地想，林穆生偶尔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比如现在。

        沉默了片刻，苏家安开口道：“我想回家一趟。”

        林穆生想到，苏家安自从搬来别墅住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而在这段时间里，苏家安都没有主动提出过要回家，林穆生便误以为他喜欢在这里住。现在想来，将他和他的家人分开这么多天，确实不太妥当，顺水推舟地说：“回家看你妹妹是吗？我记得她叫苏……”

        “苏家宁。”苏家安言简意赅地说，“我妹妹叫苏家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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