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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

        “我没有……被谢、谢先生上过。”苏家安像受惊的兔子，慌忙而局促地低下头，好似不敢再和林穆生进行眼神接触。

        他仿佛知道自己的辩解立不住脚，但仍然慌乱地继续解释道：“在林先生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但是，谢先生给我看过一些……三级片，我是从里面学到的。”虽然并不熟练——苏家安毕竟缺少经验，而经验只能靠实战积累。

        “你知道欺骗我会有什么后果吧？”林穆生叹了口气，态度看似随意，话语里面威胁的意味却不言自明。

        苏家安连忙抬眸，看向林穆生那双寒潭般深邃的眼睛，说：“林先生，请相信我，我没有骗您。”

        “怎么，你要当着灯火发誓？”林穆生看着苏家安竖起右手三根手指，严肃而信誓旦旦的模样，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哪里像沈清？也许只有不说话的时候最像他。

        谢岁欢真的给他献了个了不起的礼物，比他这座别墅里任何收藏品都要值钱。

        多亏苏家安的“帮忙”，林穆生混沌的脑海也逐渐清明，恢复了几分理性。他对少年说：“地上冷，起来吧。”

        他看了一眼，发现苏家安穿的，还是他之前给他买的那一身，没有换上睡衣。

        林穆生觉得头有点痛，是酒后的反应，他伸手按了按眉心，问了一句：“还没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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