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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穆生才放过了他，在他体内射了出来。在射精的那一刻，林穆生俯身压在苏家安的身上，两具汗淋淋的躯体紧贴在一起，像是点燃了一把不死不休的火，热烈滚烫，烧得苏家安昏昏然。他分明听见林穆生贴在自己耳朵边说了一个名字，盛满了深情与温柔。他说的是：“阿清……”

        然后苏家安就晕了过去。

        事后，林穆生抱着他进浴室清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因为那张酷似沈清的脸让他心生怜惜、大发慈悲；也可能是他不想这个雏儿因为没有受到好的照顾而生病，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不喜欢麻烦。

        似乎是已经精疲力竭到了极点，林穆生只是草草地清理了一番，而动作并不轻柔，但直到把苏家安放回床上，他也没有醒过来。那张五官极为精致的脸上，两道画出来般的紧紧拧在一起，仿佛梦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林穆生神使鬼差地伸出手抚上了他的眉头，想要帮它舒展开。他怔了怔，又触电般收回了手。他披着松松垮垮的浴袍，走到阳台上攀着扶手抽烟，混乱的头脑和烦躁的心绪被晚风冷却，才回到床上躺下，而他和苏家安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

        ……

        也许是看到了模样与沈清极为相似的苏家安，林穆生这夜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见少年时的沈清，眉眼俊秀好看，穿着一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英式制服。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表情。他又梦见长成青年的沈清，西装笔挺，虽然对谁都彬彬有礼，但一举一动仍流露出矜贵和高傲。他轮廓鲜明，眼中仿佛盛着终年不化的冰雪。他一皱眉，世界都黯然了，而他笑起来，就是春生。

        而后他又回到了年少时候经常梦到的那个场景，梦里他和沈清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两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沈清的脸上泛着粉色，眼角发红，双眼蓄满泪水，在自己的身下呻吟。他看到沈清的嘴唇动了动，他俯身去听，却听到他说的是：“林先生，我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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