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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招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不歹毒,却阴险得很。

        萧定非又说了假替度钧山人的谢太师此时正在城外,且肖掌印暗中襄助不幸中了万休贼道的毒。昭定卫自去接应,谢危虽十分不愿,仍是来了一趟,他换过衣服洗了手,却没洗掉头发与脸上的血,这会儿功夫已经干结了,看着温文儒雅的先生模样,却莫名叫人害怕得很。

        谢危说的同萧定非几乎不差:万休贼人蛊惑南苑王,要他进京挟持荣王监国,但南苑王意志坚定,这三日乃是与那贼人周旋,见贼人冥顽不灵,遂斩了贼人,又恐天教已经潜伏宫中伺机而动,故不得已才攻入京城,因南苑王走得着急,竟忘了将贼人尸首带来。

        南苑王听过,算是明白了。

        算计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位谢太师。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谢危:假替度钧山人?谢太师也许就是度钧山人。

        不过他思忖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事情到此,木已成舟,无论他揭穿与否,结果都不会比现在好。况且让他起逆反心的本就是元贞皇帝的削藩诏令,此时得了保皇一大功劳,莫说削藩削不到他头上,怕是位置都要跳上一跳。

        宇文良时清楚得很,有些事情,得审时度势,得顺水推舟。

        现在,到他顺水推舟的时候了。

        再不济——西蜀的兵是他的,要打什么时候都能打。甚至比现在还好打;小皇帝再有能耐,亲政前都受内阁与太后掣肘,等同于没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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