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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的。”

        “先生身上的荆棘纹，怎么这样多？我只有肚子上一片。”

        谢危让马儿转入去城西的大道，仍旧不知作何回答。

        肖铎便问：“是因为先生爱我许多，而我爱先生不够，对吗？”

        “我爱你许多。”谢危立刻道，“你爱我足够。……倘或你愿意爱我。”

        “我自然愿意。”肖铎又往外挪了挪，他几乎同谢危并肩了，“这花纹还有什么其他功效么？”

        “……要我待你好。”

        “先生待我好，原是它指使的？”

        “我想待你好。”

        “先生今日说话语无伦次，还颠三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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