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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肖铎被他滚烫的鼻息打在耳侧，有些发痒。

        谢危不说话，只死死抱着他。

        肖铎又问道：“先生？怎么了？”

        “我知道我不配……”谢危喃喃道，“是我不好……”

        肖铎静静听着，而后他意识到谢危在流眼泪。眼泪从眶子里出来时是热的，但滴到肖铎的脖颈，就是冰冷的。肖铎忽而想到了起先坠入的环装的梦境，他不由分说挣脱开来，与谢危面对面，却见谢危脸上泪水已经结了冰。

        肖铎心头一紧。

        那个小孩。

        梦里的萧定非，冷得化不开的冰壳，也是这样一层一层冻结在他身上的吗？

        肖铎想用手擦干他的眼泪，可手太冷了，因此他咬开了束袖，用温暖的手腕与小臂内侧，贴上了谢危的脸。

        “先生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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