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肖铎本想说自己在梦里见过七岁的小先生身上长花,未想谢危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他。肖铎看看谢危,有几分不知所措似的,也不清楚是要同他讲什么,不过下午左右无事,听一听也无妨。
搭好了花棚,用过午饭,谢危取了氅衣给肖铎披上。他个子高,他的氅衣肖铎穿着就拖到了地,肖铎还未来得及说自己带了雪笠和斗篷来,谢危就将他托上了马车。
两人晃晃悠悠,在渐大的雪中,朝着京郊去了。
大邺尚佛,京郊最有名的寺庙便是檀悉寺——其实已经离得很远了,还有些离得近的,香火多少不定。谢危带肖铎从一处寺庙侧门入,没有走前头正殿,只沿着盘桓的山道石阶往后去。到了一处小山谷,中间豁然开朗。肖铎将氅衣帷帽放下,看见眼前伫立着一座高高的空白石碑,旁侧随意放些石凳、石案。
谢危仰头看着石碑,语气很是飘忽。
“我…本想将他们都杀了。”
肖铎朝握在一起的两手呵气。太冷了……京城腊月本就冷,下雪还刮北风,山上高不说,这地方又是个风口。
“但是冤有头,债有主。”谢危勉强笑了笑,“你弟弟……你给你弟弟报仇,你没有因此害过一个无辜之人,你这样好。”
肖铎觉得呵出来的都是冷的,他索性不管了,把冻僵的手放回氅衣下头。
“先生原本想着报完仇之后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