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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其实怕谢危当庭就说不做,没成想谢危只是看了看肖铎,做全了礼数。
内阁虽有些遗憾,但这也不错,因此继续参奏,并未在此多做纠结。
参奏的第二件事,就被刚刚自称“除了盖印没有别的用”的新皇给否决了。
刑部参奏,请求裁撤昭定司,收回昭定司掌印权力。一时各部均有人附奏,谢危只持笏板板正站在那儿,朱红官服宽袖垂落。兴许是带了徐徐图之的意思,怕一下要求过分,肖铎心里不痛快,做出格的事情,今日只说仍旧统领十二监,也可以正常监察官员,但不能再有昭定卫这类武人了,也要将审判断狱的事情交还大理寺。
萧定非挠了挠脸颊,宫里火炭烧得太足,有些干燥,这两日他脸颊都起皮了。得找个机会去梦庐同姑娘们诉苦,而后要姑娘们拿纤纤小手给自己涂点油膏润肤。
“这可不成。”萧定非笑嘻嘻地坐回龙椅。
他这话结束没下文,下头人干等好一时,还是刑部尚书试探道:“陛下,为何啊?”
“朕放权下去,日子久了,若是没个钳制,你们还听朕的吗?若是没个钳制,你们私下结党,将来朕岂不是真就只能盖印了?再者,别的不说,朕第一个信不过,就是谢首辅。”
肖铎闻言心中一惊。
谢危略一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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