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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萧定非道,“行了吗?行了我走了……哦,我不能走。”

        余下诸事都由谢危同肖铎处理。对外的说法是将萧太后的话删删补补,最后给萧太后留了个脸面,只说她考虑到萧家嫡子登基,萧氏未免独大,因此自戕以明志,且留下诏令,将定国公封去辽北。

        萧远回来寻不到人,去了上穹宫,就听到这令人全然傻了的消息。

        辽北苦寒,流放都流放不到那么远!

        又说福王已年届而立,仍未婚配,便将荣王过继给福王,从此就是福王的儿子。

        至于本来说的婚事,代宣口谕的谢危并未提及。

        到第三日,南苑王拔营前往北境,牧仁台则早一天带着一队重刑犯人轻骑奔袭。第四日,萧姝穿了一身重孝,一步一叩首到了宫门前,血流满脸,只说姑母待她如同己出,感念姑母慈恩,愿意为姑母守灵终生。

        离真正当皇帝只差登基大典的萧定非看一看谢危,觉得这姑娘的确很聪明,可惜聪明过头。

        她若当皇后,或是用其他理由留在外头,早晚会被谢危弄死。

        现下她这态度,就是告诉谢危:我这辈子把嘴闭得严严实实,你留我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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