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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决定信任自家人——曹春盎提了一句:“萧太后的侄女儿跟小公爷是表亲。”说罢便拱手悄然离开。
萧太后的侄女就是萧姝。表亲成婚素来有之,且世家大族多有靠着表兄妹联姻巩固关系的先例。
萧定非抓了抓脸颊,“她侄女儿漂亮吗?”
谢危掀开帘子,见肖铎睁着眼睛,仿佛泡澡活血之后,能够活动些了。
“是你会喜欢的漂亮。”谢危与肖铎十指交握,替他揉按手指与手腕。
萧定非嘿嘿笑道:“那我猜明日她侄女儿也会去,但是不一定——我只是喜欢美人,漂亮同美丽,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萧定非不请自来,搬到了书房榻上。晚间他听到谢危屋里有动静,就披着衣服过去问要不要帮忙,两人一起照料肖铎,总归好些。肖铎身上的毒性反复过几次,一次比一次轻,最开始一回萧定非吓得冷汗直流,因肖铎手脚僵硬身体抽搐,差点喘不过气,邓曦岳给的圆管派上了用场,不仅防着呼吸不畅,还防着肖铎咬伤舌头。折腾了半宿,到天明肖铎居然能自己下床走动了,且坚持要同他们一起去。
萧定非以为谢危会劝几句,未成想一听肖铎开口,谢危立马找衣服去了。
皇帝死了,早朝自然也没了,内阁大臣聚在一起,哄哄闹闹的,听着像是要等谢危来一同拿主意。三人绕路走,去到萧太后那儿,果然萧远与萧姝已经等着了。
肖铎原本半靠在谢危身上,入了正殿,他强撑着站直,萧定非见他后颈处细细密密的沁出汗珠,仿佛一段柔白美玉被露水打湿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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