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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王略松了口气,深深看了弟弟一眼,拂袖离去。
此间事情就算了结,内阁众臣还在商议要不要立时将荣王推上帝位,谢危已经走远了。萧定非旁听了一时,见他们讨论不出个结果,便也走了。他追上谢危,问:“你就不怕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做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他们能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才是最出乎意料的。”谢危冷声道。
“肖铎呢?”
“在家里。”
萧定非没有问他好些了没,这才几个时辰而已。
况且谢危的面色阴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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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追上去,同他并肩走了一时,到宫门口,又折返回上穹宫。果然文臣们嚷得不可开交;一旦眼前危机暂休,内阁党争又浮上水面。
萧定非把万休子的脑袋包好,也不知道该给谁,索性丢在了龙椅上。说来也讽刺,万休子本就有攻破京城后称帝的野心,他大抵自己清楚不能成功,也就不当真事儿来谋划,未成想死了之后,居然还能坐上龙椅。
虽说只有脑袋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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