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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正经天明起身,谢危当真拣了条血牙色的肚兜给肖铎。肖铎本要摔回去,谢危已经坐在床边替他穿了。肖铎不知怎地就不好意思说不穿,只能让谢危系好身后的带子。好在入了秋,穿得多,里头加一件也看不出来。
早晨昭定司有事,谢危自己进了宫。肖铎忙忙碌碌结束已经到下午,过后径直回太师府。明天就得启程去檀悉寺接“公主”,虽说不是很远,但要隆重,因此可能得走上个两三天。
他坐在太师府院子里,看剑书对着一筐柰子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放一边。因他一直看,剑书就说:“先生还要再选一遍,好的才给肖掌印送去。”
肖铎取了一颗小的,洗干净后咬了一口,觉得太酸了,还是甜一些的东西好吃。
萧定非睡了一个白日,这会儿醒了,就七歪八扭走到肖铎身后,也不见外,勾开他的衣服后领,见脖子上挂了肚兜绳,就嘿嘿笑着坐到肖铎对面。
“当真穿了?好,好好好。记得贴肉穿上二三日,不要洗,拿来给我。”
“你得问先生要。”肖铎说,“先生给我穿的,约莫也得先生脱。”
萧定非卡了会儿壳,又说:“让你贴肉穿,可不要穿着贴度钧的肉啊,男人味儿我可不想闻。”
“怎么,这会儿我在你这里,就成了姑娘了?我怎么记得你说我是个阴阳人——”
“萧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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