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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谢危忍不住要看,肖铎小腹的反桃已经成型,不再模模糊糊,里头的形状也更清晰了。整体看来,就是一把锁。反桃形状的锁外圈紧闭,几乎没有任何缺口。

        肖铎也重复道:“我也有。”

        他像是要告诉谢危不必担心,这样的东西既然有两个人有,那么即便不好,也是两个人一起不好。

        谢危几乎要说出是自己给他下了蕈种,可他还是闭紧了嘴,只抱紧了肖铎操干。

        月到梢头,两人才算结束,此时桌上的蜡烛已经烧尽熄灭了,座灯的光也昏昏暗暗的。谢危下床吹灭,仍旧抱着肖铎睡觉,他手搭上去没一会儿,肖铎翻了身,原本背对他,此时正对着了,且脚抬起来,压在了他的腿上。

        谢危有些无措,但搭在他身上的肖铎的脚——以及没一会儿后也搭上来的手,让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且像是做了个很好的梦。

        谢危的梦一直是冷的,无论记不记得,都是冷的,但这天晚上的梦很暖和。

        在他睡着之后,肖铎出现在了他的梦中。

        对于肖铎而言,就是再次回到了那个怪异的环形的京城。雪还在下,月亮还是悬在头顶很近的地方,他还在屋顶,但不见那个孩子。肖铎想了想,跳下去寻找,反正那孩子一定会站在某个巷口,注视着中央的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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